□ 马志亚
【连云港新闻网】 9月12日,我告诉李宝,我想跟着他体验一天做煎饼的生活,他说,行啊,就怕你吃不了这苦。
李宝早上4点不到就起床了,配制做煎饼的酱料,老婆在一旁和面。李宝的山东果子煎饼在周边小有名气,他很重视自己的声誉,每天的酱料、面都是在出工前加工,他说这样的酱吃起来才觉得新鲜清香。
李宝配制酱料有“秘方”,酱料的大部分原料都不是市场购买的,还讲究一定比例。李宝说,其实酱料没有什么秘密配方,只是要保证原料新鲜,像花生、花椒什么的,都是他自家田里长的。
酱料、稀面准备完毕,李宝还要生炉子,他的老婆去准备早饭。早饭是馒头、稀饭、咸菜,李宝吃得津津有味。
在新浦龙河南路,李宝有一个固定的煎饼摊点。2006年,他从苍梧路的大学生公寓附近转战到这里,几年下来,他的摊点已经有了一批忠实的回头客。但是李宝说,能够在这里扎下根,也很不容易。2004年,他从山东投奔在连云港做煎饼的姐姐姐夫,一开始连云港大部分人都没有吃过这样的煎饼,前一两年李宝没有赚多少钱,但是顺利扎下根。2005年开始,老家的亲戚陆续来投奔他和姐姐姐夫,为了让亲戚生意好做些,他重新选了地方,将大学生公寓附近打下的“江山”让给了亲戚。李宝的老家在山东临沂,据他说整个县城有5000多个做山东果子煎饼的家庭。李宝曾到过上海、青岛、杭州,他说,这一行也有行规,一山不容二虎,一般一个中小城市只能有一个做这种煎饼的团体,队伍也只能在亲戚朋友中壮大,其他人只要看到这个城市有人了,就只能重新再选城市。山东人诚实又能吃苦,现在全国各地都有这种临沂煎饼,远的一直到海口、乌鲁木齐、齐齐哈尔。
李宝制作一个煎饼大约需要40秒钟。因为煎饼独特的口感,他的煎饼摊生意很好,特别是上下班高峰时,常常有七八人同时在排队。来吃煎饼的,大多是赶着上班的,所以李宝的动作要尽量快,忙起来半个多小时手一刻不停。
我的工作主要是收钱。在上午人少时,李宝就会教我做煎饼。摊煎饼面糊最难,稀面倒上平底锅后,要迅速摊满锅面,这个过程一定要快,我动作僵硬,还没摊满,稀面就已经变成熟面。接着还要单手打鸡蛋、撒葱花碎菜,因为摊饼时间过长,熟面很快发出了焦味,结果煎饼变成了“半拉子工程”。我就将自己的作品吃下去,并连连说,香,真香。
煎饼生意很火,一直到上午10点半才收摊。一个上午,李宝大约做了100个煎饼。站了一上午,我觉得手脚酸痛,他却显得很快活。
中午的时间,李宝仍然非常忙碌,他要在家准备煎饼馅———果子。这是由调好的面料油炸而成。炸果子非常费事,时间长了,果子炸老炸焦,时间不够的话,果子里还留着面味。李宝炸果子就炸了1个多小时,筐里的果子也一张一张排列好,他说,果子就是煎饼的特色,炸果子也是他最重视的工作环节。
下午的工作从3点左右开始,和上午一样,下班高峰时又会排起长队,李宝一直要工作到下午7点半以后。
李宝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他说在家乡的女儿很快就要上学了,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女儿就是他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