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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有可能。
可能是在一大帮男人闹哄哄的嗷嗷叫声中:父亲节———诞生了!
如果再具体一些推理,是一大帮中一小撮已婚的男人叫嚣得特别起劲,加速了父亲节的诞生。
从骨子里讲,男人都是好斗的雄性动物,与一只只好斗的大(小)公鸡有得一比。您看看,母亲节早就有了,看看女人们其乐融融地过着自己的节日,一脸的陶醉、一腔的幸福、一身的精神,好斗的男人们一边享受着这个节日里女性特别的温柔,一边又在心底里开始了一个属于男人世界的颠覆的活动:女人们凭什么要有“三·八”节还要外加“母亲节”,我们男人不是人吗?没有我们男人,你们女人活得还有什么味道?凭什么你们有自个的节日,而我们却没有?我们要抗争:我们也要有自己的节日,否则就是一种大“女子主义”……
于是,“大男人”节、“大丈夫”节就在一帮男人的阴谋中暗流涌动,最终,“父亲节”诞生了。男人们长叹了一口气,那长叹的一大口气里有“阴谋”得逞的弹冠相庆,还隐藏着淡淡的失意。“父亲节”毕竟不是简单的男人节。
男人们恨不得把“父亲节”直接改换门庭成“男人节”或“丈夫节”,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扬眉吐气,才能彻底满足属于男人的虚荣心。
一小撮男人其实是一个个小气鬼,气度极小,小得接近了针眼。对自个节日的不懈追求以及在这个新生的节日里表现得喜气洋洋,那耳朵根悄然开放的快乐菊花丝,都是极其鲜活的印证。
然而男人们毕竟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节日。可就在他们彼此抚额拍掌相庆之后不久,稍作冷静,“父亲节”三个字便如三座大山一样压在了他们的心头。
“父亲节”,确实有着庄严肃穆如大山压顶的深厚内涵。
“父亲节”警醒并昭示着男人承载着一份庄严而沉重的责任。
把一个“父亲”的成长历程列成公式是这样的:初为男孩———再成为少年———又成青年———成熟成男人———生儿育女成为伟大的父亲。
之所以谓之“伟大的父亲”或曰“父亲的伟大”,当我们把前列公式逆反着追溯您便会由衷地发出赞叹并赞同。一个父亲诞生了,也可以说一个新生命随之诞生。反之亦然。那么一个伟大父亲的责任就是把这个新生命由婴儿双手托着或推着使之成为下一轮的父亲或者母亲,生命不息。父亲轮回。人类不灭。父亲,就是伟大的父亲。“父亲节”,就是一个伟大的典礼。
“父亲节”,我们的节日。是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的这样一些父亲的节日,是财源滚滚肚大腰圆的这样一些父亲的节日,是普普通通温良恭谦的这样一些父亲的节日。是世间所有父亲的节日。每一个父亲都不一样,而每一个父亲又都是惊人得相似:一样的男性,一样做了父亲,一样有着父亲的责任和义务。
一切都因了“父亲”这两个神圣的汉字。
“父亲节”,我们的节日。当儿子(未来的小父亲)或女儿(未来的小母亲)向我们道一声“老爸,节日快乐”时,我们欢笑,欢笑得热泪盈眶,继而豪情万丈。
匡民